“魯品,你覺得要成為人皇殿統領,除了地位中立以外,還有什麽要求?”江離心平氣和的問道,語氣平淡,像是朋友之間的交談,但有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像是上司對下屬的考察。
受到擴音法器影響,舞台上的聲音很大,讓人聽不清江離平淡的聲音。
然而齊同心卻覺得這世間隻有江離一人,舞台上的表演和聖上不過是塊背景板。
魯品也是這樣覺得的,甚至他從江離身上感受到莫大壓力。
“還需要對人皇忠心。”魯品硬著頭皮回答,“為了證明我擁護您,我改變原有的表演安排,臨時增加表演節目,尤其是您提出的觀點,我都通過表演宣傳出去。”
“那你覺得百姓喜歡看?”
“一、一般喜歡。”
“是嗎,我的神識告訴我,三個表演過去,看表演的觀眾已經少了三成?你不妨猜一猜,這些百姓因為什麽離開的?”
魯品不知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說實話不行,說假話肯定不行,隻能不說話。
“回答我!”江離聲音驟然提高八度。
魯品支支吾吾:“他們不能欣賞這些表演。”
“那誰能欣賞,過年喜歡學習的百姓嗎?你的表演中隻有宣傳教育,你指望誰看!這種表演連我都看不下去!”
“藝術是孤高的,大部分人看不懂很正常。”魯品死死咬住,不不承認錯誤。
“是嗎,你覺得曲高和寡是褒義詞?”江離譏笑,“大家都不喜歡看,你說這是藝術,你說這話的時候有良心嗎?”
“大眾喜歡的,才叫藝術。”
“還有那些過年還在工作的工匠,讓他們年前弄完。考慮過實際嗎,弄完給誰看!”
“您……看。”
“給我看有什麽用?能讓你當上統領?”
魯品確實是這麽想的。
當他得知自己成為統領候選,就想把自己治理好的國家展示給江離看,表示自己很有才華,可以擔任統領一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