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真是太巧了,你運氣可真不錯。”江離笑嗬嗬的端起茶水,和阿童的酒杯碰了一下。
阿童總覺得江離話裏有話,但細一想,也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便禮貌的笑了笑。
“江叔叔……”
“有結論了?”
“嗯,有點想法。”
村子慶祝了十日,阿童在這裏呆了十天,臉上一直洋溢著笑容,陪伴老村長。
十日後,阿童和老村長告別:“爺爺,九州廣袤,我們所在的地方不過是一隅之地,太過微笑,童兒想出去走走。”
老村長依依不舍,卻知道阿童大了,小小的寒潭村對他來說是束縛,便含淚告別。
阿童離開後,李念兒隻覺得天旋地轉,景色變換,胸口的吊墜閃爍,自己再度站在村口。
“兩位,不妨進裏麵坐坐?”老村長從村子裏走出來,迎接兩人。
“村長,您不認識我們了嗎?”
老村長遲疑的打量著李念兒和江離:“老丈記性不好,不知在何處見過二位?”
“沒什麽。”李念兒搖頭,不再多說什麽。
熟悉的一幕幕上演,老村長訴說惡蛟之事,幾個年輕人要把孩子獻給惡蛟。
隻是這一次,李念兒沒有選擇出手。
許是年輕人的行為引起民憤,受到村中許多人指責、阻攔。
不過是幾個練氣九層,難道幾千個練氣三層還打不過幾個練氣九層?
在村人合力作用下,兩個孩子依舊被留了下來。
惡蛟動怒,從寒潭衝出,來到村口,欲要吃掉眾人,被天降的阿童殺死。
村人慶祝,觥籌交錯,一如之前。
“童前輩,您這幻境到底上演幾次了?”酒席上,李念兒忍不住說道。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李念兒豈能看不出問題。
這件事從始至終都是幻境,不斷重複上演的幻境。
“幻境?什麽幻境?”阿童一愣,不明白李念兒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