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母告別了?”
“嗯。”
在下山的路上,江離和於豐聊天,於豐情緒有些低落。
血海派三位弟子死在村子旁邊,血海派宗主必然會查詢這三人死前去過那裏,他必須趕在血海派宗主找到自己和村子之前,先手一步,把對方格殺。
殺死血海派宗主後,於豐也不能再回村子。
於豐麵對的死劫,可能隻發生在他一人身上,也有可能波及其他人,為了村民和父母的安全考慮,於豐不得不離開村子。
他對此深有體會,他加入過許多宗門,不是死在同門手裏,就是死在滅門慘案中。
橫豎都是死,無非是自己死還是搭上周圍的人一起死的程度而已。
於豐搜刮了血海派三位弟子的東西,裏麵的一些丹藥靈草幫助他提升到練氣三層的水平。
勉強達到九州凡人的標準。
“我建議你別邁出下一步。”
江離突然說道,於豐腳下土地突然鬆軟。
是陷阱!
有江離提醒在前,於豐瞬間反應過來,調整重心向後仰倒,這才沒掉到陷阱裏。
於豐看到方才踩過的地方就是一個大坑,用草皮掩蓋,坑中是鋒利的竹刺。
“是獵戶的陷阱?”以於豐的身體強度,倒不至於被竹刺紮死。
“並不是,竹刺上淬了毒,不致命,剛好讓獵物昏迷的程度。”
於豐不覺得在這裏布置陷阱的人會安什麽好心。
昏迷?不過是把人帶走的手段。
“應該不是針對你,是給妖獸布置的,此地人煙稀少,並非官道,妖獸出沒的概率遠比人要大。”江離分析。
於豐無語,他以為自己把所有導致死亡的事情都經曆過了,沒想到這裏還有一處。
“有可能是天毒宗的人,這附近隻有天毒宗的人用毒。”
“陷阱被觸發,天毒宗弟子很快就會過來查看,到時候你從他身上買一些毒藥。”江離說了幾個毒藥的名字,隱去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