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豐一直麵臨死劫有兩個原因,一是他的運氣實在太糟糕,走路都能被隕石砸死,另一個原因是通古世界不把人命當回事,隻要自己過得好,死多少人都無所謂。
例如之前兩位合體期戰鬥導致隕石墜落,是決不可能發生在九州的,不用江離出手,張孔虎都要把這兩人摁在地上揍。
再例如血海派,典型的魔道宗門,在九州當地朝廷就要派人把血海派消滅。
“這世界還有好人嗎?”白宏圖覺得離譜,像是在聽故事,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再這麽下去,這世界還有前途?
江離不答。
“小師弟,在裏麵嗎?”烏蓮師姐敲門,江離和白宏圖消失。
“在。”於豐樂顛顛的開門。
“烏蓮師姐,這位是……”於豐裝作不認識烏蓮師姐帶來的人。
“這是你三師兄。”烏蓮給於豐介紹。
“小師弟你好。”三師兄溫和的笑著。
於豐心中暗暗冷笑,裝得可真像。
他在未來見過,三師兄那副因妒忌而扭曲的麵孔,和現在天差地別。
“三師兄好。”
烏蓮師姐熱情的說道,和於豐記憶中如出一轍:“小師弟,師父說讓你自學符籙之道,學的怎麽樣了,有沒有不會的地方,師姐可以教你,你三師兄也可以教你。”
於豐虛心請教:“是有一些不會的地方,師姐你看看,這裏師父是不是寫錯了,符籙之道怎麽會是以人力構造符文逆天地而得造化?”
“難道不應該是以人力為原點,撬動天地大勢,化天地為己用嗎?”
三師兄一挑眉,心說這新來的家夥好大的口氣,他擔心新來的師弟是天賦出眾的天才,搶了師父的傳承,這才過來查看情況。
現在看來,不足為懼。
能提出這種愚昧的問題,可見是個眼高手低之輩,喜歡提出怪異理論吸引眼球,自身卻沒什麽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