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宴會上,三師兄大笑:“光飲酒多無趣,我給大家舞一段劍助興。”
三師兄提劍遊走在桌子旁,劍法不算精妙卻很有觀賞性,引來眾人喝彩。
三師兄舞在興頭上,手抖了一下,差點刺到四師兄,好在四師兄覺得不對,提前躲開。
“老四,你沒事吧?”三師兄關心四師兄,他有些遺憾,劍上抹了毒,擦個邊也好啊。
四師兄哈哈大笑,手握金甲符,提劍上場:“沒事沒事,三師兄你也真是的,這麽久沒舞劍了,手藝都生疏了,來,讓師弟陪你耍耍。”
劍光交錯,三師兄和四師兄眼中皆泛起殺意,對視一眼,很快就消失不見。
師姐和小師弟在這裏,兩人不能真的打起來,隻能點到為止,恨恨收劍。
眾人不知道的是,兩道人影正在上空看著他們。
……
“這一桌人心可真亂。”受邀觀看的白宏圖看了直搖頭。
“不妨猜猜看,誰能活到最後?”江離笑道。
“不猜。”白宏圖才不猜江離的問題,反正他一次都沒猜對過,何必自討無趣。
江離搖頭,老白變聰明了,不上套。
“話說我有一陣子沒過來,這小子怎麽和他師姐好上了。”白宏圖狐疑的看著江離,“你指導的?”
白宏圖知道自從江離來到通古世界後,就在幕後指導於豐,爭取讓他一次都不死。
就目前的結果來看,於豐安慰的活到了十八歲。
就憑江離在男女感情方麵的情商,還能指導於豐談戀愛?
要是江離指導的,白宏圖現在就讓賢不當道宗宗主,改行去人皇殿當統領。
說起這個話題,江離緊皺眉頭:“明明我盡心盡力指導於豐,如何追求烏蓮,但於豐這小子鐵了心不按照我說的做,偏偏還成功追上了,真是奇怪。”
“你怎麽指導的?”
“我告訴他,既然烏蓮喜歡吃糖豆,你就把煉製糖豆的方法告訴她,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她會把你當做老師一樣對待,然後感情變化,最後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