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那些父母們的千恩萬謝,謝絕了謝禮,兩人回到袁五行的小院中。
“我看你對著我的時候挺能說的,怎麽到了堂上就不說了,說不定人家曾城主壓根就沒注意到你。”
袁五行撓頭嘿嘿笑道:“膽小,沒見過這種場麵,腦袋一時有些懵。”
江離啞然失笑:“你呀,用十年時間調查江家這個龐然大物,明知希望渺茫卻依舊堅持,要有人說你心誌不堅,肯定他是有眼無珠,但你一到關鍵時刻就膽怯,今日在江家如此,在堂上如此,你當初試圖突破元嬰也是如此,我道宗講究性命雙修,而你如今隻是在修性,沒有修命。”
袁五行如遭雷擊。
自己確實如江離所說的那樣,突破元嬰的時候總是猶猶豫豫,思緒嘈雜如海水湧來,想著反正自己還年輕,何必冒著身死道消的風險突破,逍遙百年再突破不好嗎,突破元嬰有什麽用,元嬰之上還有化神,修煉何時才能到頭,那麽多人突破元嬰都失敗了,憑什麽我能成功等等。導致自己幾次突破元嬰都隻差一線,卻總是以失敗告終。
“謝前輩教導。”袁五行恭敬向江離鞠躬,江離隻是笑了笑,沒說什麽。
袁五行想起了什麽,焦急的問道:“張前輩,我懷疑江家會派人去那處空間消滅證據,咱們快去阻止!”
“就怕他們不去那處空間,不然怎麽把事情鬧大?”江離示意袁五行冷靜,卻沒告訴他原因,袁五行還就真的相信江離的話,冷靜下來。
明明兩人隻相處了一個白天,袁五行卻開始毫無理由的相信起江離。
“可是張離先生和袁五行先生?”門外響起哐哐哐的叩門聲。
叩門聲很輕,說完話後見屋內無人響應,也不再重複,隻是恭敬的站在門外,可以看出來者很有禮貌。
袁五行開門,手不受控製的一抖,強忍住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