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哥?你這是?”
再三確定自己眼前這個“盤蛇拖狼”的少年是裴文德之後,張楚生毫不掩飾自己內心的驚訝與震撼。
“你這是打算改行了?準備去當個獵戶嗎?”
其實也難怪張楚生會有這樣的疑惑。
自從裴文德一年前退學之後,他就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過了。
張楚生覺得以裴文德的性格和能力,就算哪天他真的改行當個獵戶,自己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打獵?”
被張楚生這麽一提醒,裴文德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形象貌似有點太過“誇張”了。
“不不不,我隻是下山來買點東西,順便找這隻狼幫個小忙。”
先是放開了自己緊抓著狼尾的右手,然後又伸手扶了扶盤在自己脖子上小青蛇,裴文德這才用一種十分淡定的語氣說道。
“不過這家夥實在是太膽小了。”
“答應給我幫的忙隻幫了一半就想溜,我隻能這樣拉著它過來了。”
盡管已經盡量忽略了裴文德話裏的槽點,但是在看到孤狼那委屈巴巴卻又不敢逃跑的模樣,張楚生還是忍不住吐槽道。
“裴大哥,先不說你之前怎麽和這隻狼‘商量’的,但它現在明顯不願意啊!”
在張楚生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分明看到那匹孤狼朝自己投來了感激的目光,就好像在說終於有人願意為我說句公道話了。
至於這匹孤狼為什麽能聽懂自己說的話?
又為什麽會有這種人性化的表現?
還隻是個孩子的張楚生雖然覺得有些神奇,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恐懼和害怕。
或者說,在裴文德身上發生任何奇怪的事情,張楚生都覺得很正常,根本不值得自己去驚慌和恐懼。
畢竟在私塾讀書的時候,裴文德可是有著“裴瘋子”、“裴大膽”的稱呼,有什麽不正常的事情發生找裴文德絕對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