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已經做到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行’了。”
在初步掌握了無心定之後,裴文德自然而然的產生了某種感覺。
隻要自己想的話,下次再想要入定應該就沒有如今那麽困難了。
盡管可能還做不到“行走坐臥之間皆可入定”的程度,但找到一個安靜或者熟悉的地方,入定就和睡覺一樣簡單。
想到這裏,裴文德也終於弄明白自己前世的某個疑問了——為什麽在大多的小說中,一旦主角冥想就不需要睡眠了。
所謂的“入定”,其實就是另一種形式的深度睡眠。
一旦掌握了相應的技巧,正常人都能很快很進入深度睡眠的狀態,在極短的時間內彌補自己一天的精力消耗。
而像裴文德這樣的修行者,則可以利用這種特殊的睡眠狀態,溝通、利用自身表層意識下的龐大潛意識海,達成某種在外人看來不可思議的效果。
裴文德甚至覺得,入定的最高層次,或許就是傳說中那些夢海拾遺、夢中證道的神仙佛陀的境界。
不說別的,裴文德經過這次入定,都感覺自己記起了某些早就被自己遺忘掉的細節。
前世今生、凡有所憶,裴文德隻需稍微努力一下便可以重新記起來,區別隻是所需要花的時間和精力罷了。
“不過,為什麽我還是看不清這一世剛出生時的記憶?”
就仿佛霧裏看花一樣,裴文德記得最清楚的初始記憶,就是被靈祐禪師抱在繈褓之中、行走於山間野外之地。
除此之外,再往前一點的記憶,無論裴文德如何的回憶,始終如霧裏看花般朦朧。
裴文德知道這不正常,畢竟自己又不是真的嬰兒,就算大腦發育不完全也絕對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就是老和尚一直不願意教我修行的原因嗎?”
“和玄絕口中的‘地龍’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