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景鈺轉頭看過去,謔,可不是嘛,剛才還坐在階梯上的薑肆,這會兒已經躍到長春穀的席位前麵了!
薑肆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淩九歌他們被欺負。
他麵色沉重的凝視長春穀那邊的人,冷聲喊:“劉掌門這是什麽意思,小小的比武,倒是要立下生死帖麽?”
生死帖,常見於敵對門派間的爭鬥,一經開打,生死不論,過後雙方也不準追究傷亡。
一把年紀的劉掌門,臉上閃過抹不悅,倚老賣老的回了句:“薑護法切莫動氣,是老夫門中弟子不懂事,既然明樓弟子不敢接,那便罷了。”
這是直白挑明了,長春穀要給明樓弟子下生死帖!
薑肆聽著這死老頭拿腔拿調的語氣,就覺得不對,心裏有些發慌。
果然,那邊台上,淩九歌的聲音已經傳過來了。
“不用多管,生死帖我們不怕!求之不得!”
薑肆急了,腳步往前邁出一步,喊著回話:“刀劍無眼,隻是個小比試,你不用.....”
台上的五個人,早就被這番動靜驚的打鬥聲漸停,誰都沒料到會生出這麽個變故。
“我再說一遍,生死帖,我明樓弟子,無懼!”
淩九歌眸中帶著冷意,突然轉動手腕,鞭子纏著身旁蝦餃的腰,拋下了台,隨即轉身扯著紅腰帶的胳膊,也丟到台下去。
這一幕,讓眾人都愣了,劉掌門也愣了。
他隻是想用生死帖的名頭,嚇嚇台上鋒芒張揚的少年,給自家弟子謀出個獲勝的機會而已。
夜銘那頭豹子,他長春穀沒想得罪。
全場一片嘩然!
被同門突然丟下台的蝦餃和紅腰帶都滿臉呆滯,聽著那邊的裁判大喊:
“一炷香還在燃著,下台就不能再上去了!”
兩人這才如夢初醒,明白了淩九歌的用意,臉色都白了幾分,驚聲大喝:“淩九歌!你莫要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