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弟從來都不是好管教的,所以在南清弦知道對方有意於一個男子的時候,才會如臨大敵。
此刻,薑肆掀眼皮看人,南清弦不理他,他索性站起身,抬手就把玉骨扇丟到了花鈴懷裏,一副抵抗到底的模樣。
“師哥,我就要淩九歌,要麽今天你把我腿打斷,否則我還是會去找他,不關他的事,我這輩子纏上他了。”
景鈺覺得這樣下去不行,連忙出來勸著:“薑肆啊,這件事,咱們.....”
薑肆抿了抿唇,語氣決絕:“嫂嫂,我意已決,不必再勸。”
廂房一片寂靜裏,這倆師兄弟算是杠上了。
南清弦冷笑一聲,看向薑肆,直把對方盯得額頭冒汗,他才說話。
“既然你意已決,我就不再管了,隻要他願意,你隨他去吧。”
這話說出來,眾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隻有景鈺當即明白了南清弦的意思,微微皺眉。
淩九歌怕是不能留在烈陽城了。
不過這樣看來也不是壞事,人家也沒想留下。
薑肆沒想到師哥會這麽簡單就同意,眼裏瞬間浮起喜色:“.....真的?好,我知道,師哥你從不說假話,我信你!我信你!”
花鈴鬆了一口氣,那邊的白宸隻是皺眉,但卻沒有多說什麽。
他這個二哥,是心裏有主意的。
能在伏龍教長大的弟子,哪個都不會是軟蛋。
景鈺垂了垂眼,看向南清弦,想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輕易開口。
薑母遺言,薑家香火不能斷。
眼下,南清弦為人兄長的心其實不難理解,薑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隱情,而當兄長的不能不替他顧念生母遺言。
景鈺想,也許古代人思維並沒有現代人那麽叛經離道,這裏依舊是父母之言大過天。
尤其是.....南清弦找不到自己的親生母親,種種對母親的期盼下,覺得天下母親都該被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