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女娃娃年紀小,走的慢,鴿子被纏裹好翅膀,那女娃娃都不見回來。
少年把鴿子捧在懷裏,站起身皺眉看我:“兄台,我等不及小師妹了,我得盡快把鴿子帶回去。”
“哦。”
我後退一步,心底不想讓他走,卻又不想粗暴的把他攔下。
那會暴露我是個壞人啊。
他走出幾步,突然駐足回頭看我,猛然對上我盯著他的視線,微愣了一瞬。
我移不開眼,腳步也動不了,他一看我,我身上的骨頭就麻了,我隻能冷著臉回了兩個字。
“有事?”
“我叫柳三月,兄台貴姓?若是這隻鴿子活下來,我得告知你一聲,這是善事,就是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
少年說到最後,嘴角似乎有些苦澀。
是了,伏龍教被圍剿,他活不成,但我似乎可以偷偷把他藏起來。
我心頭一跳,脫口而出:“冥瀟,我叫冥瀟。”
我期待他繼續跟我說話,可聽完我的名字,他臉色一冷,轉身走了,腳步飛快。
我愣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半晌才說:“我的名字就....這麽嚇人麽。”
想想也是,三次攻山,我都衝在最前麵,他該是被伏龍教裏的人藏起來了。
不然也不會隻聽說過我的名字,卻沒見過我。
一整個下午,我都悶悶不樂,第一次生出些懷疑。
我們不該這麽攻山,會傷及無辜啊。
好吧,我承認這是我胡說的,我早就不在意傷及無辜了,我隻在意會傷到他。
他叫柳三月,很好聽的名字,跟我這個賤名不一樣。
當晚,老賊神秘兮兮的找上了我,笑的惡心極了,我強忍厭惡聽完他的話,更厭惡了。
他想要南清弦,那個提劍站在山頭廝殺的男子。
老賊這些年的口味也變了,越來越喜歡把狼訓成狗,單是他院子裏丟出來的壯漢,就能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