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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座上的房間裏。
淺青色床幔墜地,是由於墨麟起身動作太大,給扯掉了。
他著急忙慌的質問,嗓音委屈。
“你看你看,千年啊,我就這麽看著你們一起笑一起玩,我連跟你說話都做不到,旦......欒風,沈欒風,你得補償我,不許理他們了。”
“......”
沈欒風在這些回憶裏的參與感,沒有墨麟這麽強。
興許是因為,他現在有自己獨立的人格了,做不到跟記憶裏那個小蓮花感同身受。
此刻看著身邊人一臉委屈的模樣,隻覺得好笑,心頭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氣惱。
“你要是這麽說,咱們就得講講理了,躺著說。”
墨麟頓了一瞬,還是聽話的躺下,側躺著,額頭委屈巴巴的貼在沈欒風肩頭,蹭來蹭去的。
沈欒風沉默了一會兒,在心底理清楚思路。
站在一個旁觀者,公平公正的評判記憶中這兩人發生的一切。
“蒼龍守了蓮花許多年不假,可是蒼龍一直都沒有顧及小蓮花的意願,連哄帶騙的強行把人囚於龍窟,這是不是蒼龍的錯?”
墨麟也開始用旁觀者的角度,替蒼龍爭辯。
“可龍窟是蒼龍的家,他隻是想跟喜歡的人待在一起,外麵很無聊,並且那些人都心性不純,就像黑烏鴉他們,一出去就纏著......小蓮花。”
“你看,這些都是你自己認為的,你當時存於世間數萬年,吃過見過,可你不能否認最初也探索遊玩過六界吧?你敢說蒼龍在沒化龍之前,從來沒有離開過龍窟?”
“......”
“所以,你探索過的東西,僅僅是你自己探索過,不能剝奪小蓮花對世間的探索之路,都是存於六界的平等生靈,你憑什麽不許人家出去逛逛看看?”
“哦。”
第一論點,關於六界到底值不值得探索,墨麟敗。
沈欒風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