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娶怎麽辦。
鍾燼懷疑自己幻聽了。
“不是。”他笑了一聲,“你真的假的?你不是一直喜歡......”
一直喜歡沈欒風麽。
後半句沒能說出口,因為對方突然俯身過來,堵住了他的唇。
親的並不熱烈,卻足夠深,占據整個唇齒間,也在緩慢填補心縫。
鍾燼愣了一瞬,就閉眼接住這個吻。
心底想的是——
這人親我了,他敢親我,他竟然敢親我。
其實大腦是一片空白的,心底思緒如麻,可腦子裏就幾個字。
他敢親我。
等對方的唇撤離開時,鍾燼呼吸都亂了,急促的喘著,濕漉漉的眸子追去對方眉眼間。
想再確定什麽。
就聽赫連澤執拗的又問一遍:“不娶怎麽辦?”
“你,你先冷靜一點,我隻是抱了你一會兒,你又不喜歡我。”鍾燼說到最後,嗓音低沉下去,眸光也暗了些,“你喜歡的不是我。”
“......”
剛收獲自由的唇,又被人不悅的親過來,嚴絲合縫。
這回親的就凶了些。
等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時,鍾燼有些難受的鼻酸。
“你不喜歡我你親我幹嘛,我就抱你一下,你問我不娶你怎麽辦......我哪兒知道,你別親我了,你冷靜一會兒,我也冷靜一會兒。”
這隻鬼,有時候挺迷糊的。
赫連澤俯身過去,把對方整個都抱在懷裏,耳鬢廝磨。
“我喜歡你,喜歡很久了,喜歡欒風的人是你,不是我。”
“......”
鍾燼沒說話,唇鼻都埋在人肩上,隻懵懵的緩慢眨眼,視線落在對麵黑乎乎的巨石上。
赫連澤在他耳邊說話,嗓音低沉,飽含深情。
一貫深沉內斂的人,被他逼到開口表衷心。
“可我忍不住了,我看著你與他在一起,我就嫉妒,瘋狂的嫉妒,我告訴自己,欒風是個很好的仙君,你喜歡他也無可厚非,可我就是忍不住,我,瘋狂的想你,每一天都想你,每一次與你見麵我都心生歡喜,看你離開,我就不舍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