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柳黎書, 人又還活著,他們當然要帶他走。
這個地方太過陰森偏僻,而且夜幕就快要降臨, 到時候還不知道又要冒出什麽東西來。
“在這裏說話不方便, ”夏知意說著就往茅屋門口走, “我們先帶你離開這裏再說!”
她剛伸出手, 就聽見柳黎書急聲大喊:“且慢!”
她頓了一下。
柳黎書揮手示意她後退。
她一臉懵圈地跟著退了兩步。
柳黎書這才道:“不要碰這些東西,這都被施了法術,碰了會受傷的。”
夏知意:“……?”
她拿起一個小石塊, 朝籬笆一扔——瞬間粉碎。
“……”
大家默契地遠離籬笆。
看著那粉碎的石頭, 大家一臉凝重。
人找到了卻帶不出來,這算怎麽一回事?
柳黎書看著他們,思來想去還是開口問道:“還沒請教你們幾位是……”
夏知意覺得現在解釋太多是浪費時間,於是言簡意賅:“友善的客人。”
柳黎書:“?”
夏知意:“遠來是客。”
柳黎書:“……”
好一個遠來是客啊……
夏知意看了眼籬笆又看了眼柳黎書。
慶幸的是黃符紙還沒強大到能阻擋他們交流。
她啟聲問:“柳少爺, 是不是武明衣把你擄走困在這裏的?”
柳黎書不假思索:“是。”
他垂眸落寞道:“如你們所見, 此地陣法就是他讓人設來困住我的, 他想讓我永生永世都無法離開這裏, 無法與父母見麵, 就此與世隔絕, 痛苦無依。”
“武明衣為什麽要這麽對你?”
“他恨我,恨我與矜娘結親,奪了他那根本不存在的情!”
聽到這裏, 夏知意不自覺回頭看向景如玉。
景如玉隨之走到她身邊來,目光灼灼地看向裏頭的男人:“你和蕭矜娘也沒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