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黎書的惡毒令人不寒而栗。
眾人再看眼前這位被他禍害到險些喪命的同門師兄, 心中頓時充滿同情。
“我要殺了他……”朗月口齒清晰,無比理智地說,“我要拿他的命去拜祭我的同門師兄弟, 告慰他們的亡魂!”
他站起身, 目光灼灼地看向景如玉:“事情我都告訴你了, 你可以帶我去找他了。”
事態嚴肅, 景如玉亦是滿麵認真。
她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道:“先生請。”
朗月收斂散漫的偽裝,肅然望了她一眼, 而後頓了頓, 啟聲道:“幾位稍等。
“我先去找把刀再來。”
“……”
夏知意拉住他:“不用了不用了,直接過去吧,先看看情況。
“就柳黎書現在的處境,說不定你帶刀也沒用呢?”
朗月轉念一想, 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他積極聽取意見, 靈活轉換思維:“無妨, 到時候我就地取材。”
他朗月非宰了柳黎書這個人渣不可!
“……”
他們倒也能理解這位師兄的恨……
事不宜遲, 幾人立即決定出發前往柳黎書所在的茅屋。
幾人想跑著去, 但是朗月腿腳不便, 跑不得,這一路過去,少不得要費些時間。
夏知意心生一計, 讓他們在此地等待,然後拉著景如玉轉身往柳府去。
冤有頭債有主。
柳家的兒子把人好好一個有誌青年害成這樣,出輛馬車也不過分吧!
…
柳府管家聽說神使來了, 連忙起身出去相迎。
打開大門。
夏知意和景如玉就站在門口。
小神使依舊在她們懷裏安安穩穩地睡著。
老管家態度恭敬, 轉身要迎兩人進屋。
夏知意卻說:“不用了。
“我們這次來是要告訴你, 你家少爺找到了。”
老管家聞言,目光欣然:“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