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自己沒有記錯, 夏知意回房取來從柳府得到的柳二小姐的畫像。
兩張畫像放在一塊比對,雖衣著首飾不同,但容貌確實一模一樣, 連同那顆點在眼尾的痣, 位置都一模一樣。
這就是柳從嘉沒錯!
可是蕭家為什麽會有柳從嘉的畫像?
喬蕊和鍾紅一聽這是柳二小姐, 紛紛好奇地圍上來。
這居然是柳從嘉, 這怎麽會是柳從嘉?
這都是怎麽一回事?!
喬蕊看著畫上的清秀女子,腦海中回憶起在蕭府內的驚心動魄。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是從哪裏找到這幅畫。
“這畫是我在蕭矜娘房間裏找到的……”
夏知意:“?”
景如玉:“?”
蕭矜娘房間裏居然有柳從嘉的畫像?
她的房間內不該放著自己情郎柳黎書的畫像嗎?
這到底是怎麽——等等!
二人靈光一閃,轉頭看著對方。
眼神交匯, 無須多言, 她們已經知道對方想說的話。
“我們的調查方向估計走窄了,”夏知意看著喬蕊和鍾紅道,一字一句道,“’柳郎‘不一定是柳黎書, 也可能是柳從嘉。”
新思路就此打開, 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如果蕭矜娘喜歡的人真的是柳從嘉, 那她為什麽會把柳從嘉稱之為’柳郎‘?”
鍾紅疑惑地托著下顎, 大腦不停運轉著。
“是在掩人耳目嗎……”
喬蕊想起這裏的風氣, 點了點頭:“或許是。
“這是古代背景, 而且還不是風氣開放的時代,社會對同性戀者的容忍度基本為零。
“蕭矜娘要是為了掩人耳目,謊稱對方是個郎君也不奇怪。”
“這裏有一個問題, ”景如玉輕聲開口,“她和柳從嘉是否情投意合。”
從昨日的來的信息裏看,柳從嘉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兄長。
她甚至因為兄長有心上人, 要娶嫁而心理扭曲到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