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起,院子裏枝葉拂動,發出沙沙的聲響,風吹打在窗戶上,像是某人不安的心。
粟耘終於被櫟陽曖晗放開,結束了兩人**的擁吻,從第一次兩人有了親密的舉動開始,就有了一發不可收拾的趨勢。
“我、我準備走了。”粟耘垂下頭,臉頰還是漲得很紅,他與櫟陽曖晗的這種關係,也不知道是如何發展起來的,仔細想來就像是一場夢。
“今晚留在這裏吧。”櫟陽曖晗的手指輕撫在粟耘的臉頰上,一下下的甚是輕柔。
粟耘猛地抬眼,震驚的同時更是難掩的尷尬與羞澀,可對上的卻是櫟陽曖晗異常認真的表情,粟耘不由地困擾了。
鼻子上被捏了一下後,粟耘看到櫟陽曖晗嚴肅的表情在眼前化開,先是淡淡的笑容,而後是漾開的大大笑容,“你在想什麽?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麽嗎?還是期待著我對你做什麽?”
“我哪有!”粟耘口是心非地別開視線說了一句,心口突突地跳著,他確實是想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對方說了這麽曖昧的話,任誰都會這樣想吧。
“沒有就好,我是不想讓你失望,可是你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若是被我怎樣了之後,恐怕沒有辦法再出去辦事了。”櫟陽曖晗捏住粟耘的下巴,挑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的道。
粟耘的臉漲紅到發紫,打掉櫟陽曖晗的手,起身背對著他道:“別開玩笑了,說正事吧,讓我留下是為了什麽?想到什麽方法了嗎?”
櫟陽曖晗看著粟耘的背影,露出一個不舍的眼神,道:“方法就沒有想到了,這個應該你去想,讓你留下隻是想助你一臂之力。”
粟耘詫異,回轉身望向他,“什麽意思?”
櫟陽曖晗未開口,隻拍了一下手掌,屋裏立即多了一個黑衣人,粟耘下意識的向後退去,對方剛才那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了他們身前,毫無聲息到讓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