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可心與粟可仁看著那被綁在高高的木柱上的粟耘,心裏還是一驚,他們曾經從未在意過這個人,那個從沒有任何存在感的家夥,被提起的話也隻是爺爺和爹爹的一個恥辱,反而顯示出他們的聰明靈力來。
可是一夜之間,一切都瞬間變了,粟耘變成了爺爺和爹爹的掌上明珠,粟可心和粟可仁隻是嫉妒心裏不平衡而已,就因為得罪了他而被軟禁起來。
就此而言,他們痛恨粟耘,但其實並未到要親眼看著他死去的程度,而且還是被活活的燒死,故而現在他們盯著被綁縛的粟耘,五味雜陳的也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來。
巧冉卻是不同,她欺壓付錦繡慣了,但因為粟耘的突然得寵,付錦繡也跟著搶走了老爺對巧冉的寵愛,這讓堂堂郡主無法容忍,所以不管用什麽方法,付出怎樣的代價,她都要除掉粟耘。
“你們兩個想要留下看嗎?”巧冉並不知道粟可心與粟可仁的心情,問道。
粟可心與粟可仁對視了一眼,目光中有些猶豫,巧冉不等兩人回答,便道:“既然想留下就留下吧。”
兩人又對視了一眼,沒再說什麽。
白衣的巫女的動作緩慢下來,最後停下,看樣子是已經祭拜完畢,大師也停止了口中的念叨,緩慢的睜開眼睛,將手中的三柱香插進了祭壇上的香爐中。
巧冉眼中閃著期待之色,嘴角微微笑起,她聲音激動得問道:“大師,是可以開始驅逐妖魔的時辰了嗎?”
大師看向巧冉對她點了下頭,又看向柱子上被捆綁著的粟耘,而後緩緩轉身對身後的那群巫女示意了一下。
幾名巫女朝著木台走去,分散在木台周圍,她們緩緩伸出手,寬大的白衣袖子在空中拂動出一樣的弧形與動作。
正在眾人看得眼花繚亂之時,小小的火焰從白衣女子們的雙手中舞動出來,火焰漸漸的擴大,將那幾個白衣女子的衣衫照成了紅色,異動的火焰,在那些白衣拂動的女子手中顯得妖冶而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