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耘嘴角含笑,淡淡看著香霜兒臉上的情緒變化,由震驚到難以接受再到無奈,最後是唇邊泛起一絲苦澀,她微微歎了一口氣,道:“是……那個人要你查他的?”
香霜兒的那一聲‘他’很輕,幾乎讓人聽不到,可是粟耘還是明白對方口中的‘他’指的是誰,那便是袁清目禦史。
粟耘理解香霜兒的心思,還在抱著一線希望,期待著袁清目並未暴露目標,粟耘自然不會告訴她,皇上隻讓他查與城主有染之人,而他們這些人都是他一一查出來的。
“夫人既已知曉又何必多問呢!”粟耘掃過香霜兒失望的臉,目光再度掃向隋離華,道:“其實方才公子已經說出了你們的真正關係,現在你們又何必執拗的掙紮下去呢!”
隋離華吃驚的望向粟耘,但對方那篤定的表情,一下子就壓下了他想否認的氣勢,不由心虛的看向香霜兒,香霜兒似不願意瞧他,別開了臉去。
綠水蹭到青山身邊,低聲問:“那家夥方才說了嗎?他們的關係?”
青山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隻說了是家事,別的就……”
“那是什麽意思?”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
“既然兩位不想親口說出來,那麽就由在下說,你們隻管點頭或是搖頭便可。”粟耘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善解人意的笑容,讓香霜兒和隋離華又是一驚。
綠水用手指戳了戳青山的胳膊低笑道:“看他們緊張的表情,不會是那種關係吧?”
“你又知道了?”
“我瞎猜的,嘿嘿。”綠水說罷嘿嘿傻笑著。
粟耘的目光逐漸嚴肅,溫和的眸光射出淩厲的光芒,“你們的事確實是家事,因為夫人便是華公子的親妹妹,濟悅城主的親女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夫人的閨名當是隋離珊。”
香霜兒的眼睛重重的閉了起來,牙齒咬住嘴唇,似已是再無退路的絕望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