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寢宮之中,櫟陽展並不比櫟陽曖晗安心,他甚至比對方顯得還要焦躁,昨晚他半夜被清人吵醒,召見了粟耘的表妹肖竹亭。
對方居然透露給他一個天大的秘密,那就是粟府的綢緞莊居然用了皇家的貢品,肖竹亭哭著要自己一定要救粟家。
櫟陽展開始還有些擔心,以為肖竹亭知道了自己與粟耘暗中的交情,後來問清楚了才知道,是肖竹亭的娘與後宮的蕊妃關係較為密切,蕊妃又與皇後娘娘感情甚篤,蕊妃讓肖竹亭來求太子,說是這宮中也隻有太子有這種能力救粟家了。
但事實上櫟陽展並不知曉的是,蕊妃根本是連粟家做過這種事都不知曉,肖竹亭不過是因為在櫟陽曖晗那裏碰了釘子,因為心中的憎恨,想要報複,而在這宮中櫟陽曖晗的頭號敵人便是太子。
這麽大的事太子與粟府無恩無情的又怎會隻因為一名小女子相求,就真的盡心的去幫忙,這可是欺君之罪。
肖竹亭就是算好了櫟陽展不會幫忙,不但不會幫忙,反而還有可能將此事誇大了稟告皇上,因為太子早知道三皇子住在粟府,與粟府關係不錯。
相信太子料定三皇子會為粟府說話,他就更會為了與三皇子唱反調而故意為難粟家。
肖竹亭就是抱著這樣的念頭,才將粟府的事告訴了櫟陽展,那之後她便出宮而去了,隻是她並未回她的肖府,而是一大早就去了粟府,在那裏等消息看情況是最方便的,她自然不舍得現在就離開了。
櫟陽展並不知道那麽許多的複雜過程,他因為看中粟耘的才能,並且堅信他能夠幫自己順利的在日後登上皇位,所以想得都是如何能夠保住粟耘。
櫟陽展太期待登上皇位,又太忌憚三皇子,所以早已沒了方向,粟耘的出現讓他在黑暗中尋到了光明,故而他實在不想失去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