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豁達毫不遲疑的將寫好的書信,遞給粟耘,粟耘看了一眼,都是按照粟遠堂所述的那樣,他起身來到肖竹亭麵前,將書信遞到她的麵前,“拿去吧。”
肖竹亭抬頭盯著一臉麵無表情的粟耘,咬牙道:“你的目的達成了?”
“難道你的目的沒有達成嗎?”粟耘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前世這個女人等的便是這一刻,隻是她甚至等不到這一刻了,她用了她自己的方式得到她想要的,不惜將自己的命給奪了去。
粟耘想到此,已無恨意,或許是因為早已不在意這個女人了,又或者是因為得到了重生的補償,又得到了心愛之人,所以對此他已是毫無感覺了。
肖竹亭接過粟耘遞過來的書信,微微起身將嘴唇湊到粟耘的耳邊,低語道:“粟耘,你不會好過的,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得到他嗎?那是不可能的,他是什麽人,你又是什麽人,你怎會妄圖以為你們會在一起,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夢也罷,現實也罷,這些都不勞表妹操心,表妹隻管把自己的心思放在如何找到個如意郎君上就是了。”粟耘嘲弄一笑,退後一步道:“我勸表妹日後也無需多管粟府的事,以免引火燒身,追究起來,姨母也是粟府的女兒,萬一粟府有事,皇上定要株連追究下來,也將姨母捉拿起來,想必倒是表妹也難逃厄運。”
肖竹亭氣得胸口鼓脹,氣呼呼的卻是說不出反駁的話,她的心思即使能夠騙過所有人,也定然是騙不了粟耘的。
肖竹亭起身,道:“既然如此,那麽表哥就自求多福吧,私自售賣朝廷貢品,可是欺君之罪,你們可不要連累了我們肖府。”
“你這個可惡的女人,你在說什麽!若不是你,我們粟府怎麽可能會到這種地步!”粟可心看到囂張地肖竹亭,又再度忍不住想要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