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進了酒館,店小二忙迎了上來,“幾位客官,裏麵請。”他引著粟耘他們走上二樓,在一張靠窗的角落桌子前坐下。
不等粟耘開口,粟可仁一落坐就對店小二道:“把你們這裏的招牌菜送上來,在弄一壇子酒,動作快,爺餓壞了。”
店小二笑著唱道:“好勒,這就來了!”他一路小跑著就下了樓梯。
過沒一會兒,店小二又走了過來,送上了茶水,給粟耘和粟可仁倒上了。
粟耘看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的小柱子道:“你也坐下吧。”
小柱子受寵若驚,卻不敢就此坐下,粟耘白了他一眼,道:“還等小爺請你啊!”
小柱子嘿嘿笑後,撓撓頭,不太好意思的坐了下來。
粟可仁見狀,也掃了東子一眼道:“那你也坐下吧。”
東子一聽樂了,忙謝了粟可仁坐下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一是一方麵他也是真的餓了累了,另一方麵不想輸給小柱子,他都被他主子招呼坐下了,自己還站著也太沒麵子了。
粟耘許是累了,許是和粟可仁無話說,把頭轉向了窗外,看得出神。
粟可仁則四處張望,仿佛看什麽都很稀奇似的,突然他的目光落在隔壁桌的兩人身上,因為他們聊天的話題,吸引了他的注意。
“聽說了嗎?知縣的千金被綁架了。”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瘦高客人喝了一口酒道。
另一個大圓肚子的客人也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口菜,道:“聽說了,早就傳開了,聽說知縣的女兒可漂亮了,我猜想一定是劫色,知縣能有幾個錢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咱們這個知縣還真就有錢,當然不是知縣當官得來的,是知縣夫人家財萬貫。”瘦高客人道。
“真有此事?”
“哈,你還不信我的話啊,告訴你吧,我的一個遠房親戚與知縣夫人的娘家是同一鎮的,知縣夫人在那個鎮子裏是首富家的千金,知縣夫人陪嫁了不少,估計是劫匪知道了知縣府上有錢,千金又漂亮,這才鋌而走險的。”瘦高個兒笑著舔著嘴唇道:“若是我有這本事,我也去做,劫財又劫色,雙豐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