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思遲疑著未開口,信合看出了憂思的顧慮,將他拉到一旁,“憂總管,您一定要幫奴才啊,不然奴才回去真的是不知如何交代。”他說著臉部**了一下,一隻眼睛眯起,因為臉上的傷刺痛著而倒抽著氣。
憂思看得也是於心不忍,猶豫道:“嗯,這樣吧,我想辦法跟粟小姐說一下,讓她來見你一麵,你要長話短說,時候可不能長,至於粟小姐能否去見粟公子,這個就要看粟小姐自己的意思了。”
信合連連點頭,“多謝憂總管,隻要能夠見到粟小姐,後麵的事自然是讓小姐決定的,奴才對憂總管感激不盡,您的大恩大德,奴才銘記於心。”
憂思對信合擺擺手,道:“這就不用了,哎,我也是看你實在可憐,大家都是做奴才的,你的苦楚,我也是明白的。你在這裏等等我,我進去與粟小姐說一下。”
憂思無奈地搖著頭,轉身回了禦書房,看到粟可心還靜靜地站在皇上身邊伺候著,憂思皺緊了眉頭,在門邊上偷偷地向粟可心示意,希望對方能夠看到自己。
憂思站了在門口的時候,粟耘就看到他了,感覺到他有些不對勁,後又察覺他對自己眼神示意,似乎是讓自己出去。
他偷偷地瞄了櫟陽曖晗一眼,對方本就不待見他,之前找他的茬找累了,現在不想再理睬自己了。
粟耘悄悄地往外走,出了禦書房來到門口,憂思引著他又往外走了幾步,粟耘問:“憂總管有事?”
“嗯,有點兒事,你、你還想見你哥哥嗎?”憂思問道。
“當然啊,現在可以去見我哥哥?”粟耘有些吃驚,之前憂思還不同意此事,怎麽現在突然就又提起此事了呢?
“不是,是你哥哥那裏派人來見你,你想見一下嗎?”憂思說著,朝殿內看了一眼,生怕皇上找人伺候。
“想啊,當然想見。”粟耘黑眸中的厲光一閃而逝,沒想到自己還未來得及找這個假粟耘,這個假粟耘就先想到了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