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陽曖晗捏住粟耘的下巴邪魅地笑著,“你還敢跟朕提要求,想見耘兒是有什麽目的?想要做什麽?”
粟耘還是很不舒服,氣息也不穩,沒有力氣與櫟陽曖晗鬥嘴,他隻想快些打發了對方,於是他隻是搖頭道:“沒有……沒有目的,皇上若是、若是不肯就算了。”
櫟陽曖晗還想要說些什麽,就聽到轎外的憂思又開口道:“皇上,太後派人來看粟小主,她求見皇上。”
櫟陽曖晗的眼眸瞬間就眯了起來,目光狠厲地瞪著粟耘,“你可真是本事啊,人還未到朕的寢宮之中,太後已經派人來看你了!”
粟耘將頭別開,一言不發。
櫟陽曖晗的手指用力,手指下的脖頸好像有一絲異樣,正欲低頭查看,便聽到轎外有人道:“皇上,奴婢青羽,是太後派來伺候粟小主的,奴婢給皇上和粟小主請安。”
粟耘用力掙紮一下,推開櫟陽曖晗,啞著聲音道:“皇上,臣妾知道您對臣妾有誤會,但時日久了您便會知道臣妾的真心,臣妾沒有害您之心。”
“哼!你沒有害朕之心朕相信,但不表示你不會去害別人。”櫟陽曖晗說著,卻未再靠近粟耘,而是轉身掀開轎簾走了出去。
門口跪著一個奴婢,便是太後派來的青羽,憂思在一旁戰戰兢兢地守著,他是猜測到皇上一直不肯從轎子裏出來,必定是在為難粟小主呢!
他不敢直言,隻好對正好趕來的青羽遞了眼色,青羽這才跪地叩首在轎外開口說話的。
櫟陽曖晗自然是知道憂思這個鬼機靈,白了他一眼,對青羽道:“既然是太後讓你來伺候她的,你便盡力不可偷懶。”
“奴婢遵旨。”青羽畢恭畢敬地道,而後目送著櫟陽曖晗離開,隻是對方離開後,她又不知所措了,她看向憂思問道:“憂總管,現在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