櫟陽曖晗當然明白粟耘所說的意思,這種時候他本該是解釋一下的,或者就算是不解釋什麽,也該明確的表示出他對粟可心無意。
可是櫟陽曖晗自己也不知道為何他就是不想說,他既不想向粟耘解釋,也不想說出他對粟可心無心的話。
他對粟可心真的沒有感覺嗎?也許不至於有男女之情,但他無法否認,他有時就是會莫名其妙的被粟可心吸引了注意力,對方有時就是莫名的有些特別,有些熟悉,有些讓他又恨又討厭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逗她。
假粟耘望著櫟陽曖晗臉上的神情,分明就是在說他對粟可心並非完全無意的,當初隻以為櫟陽曖晗隻喜歡男子,沒有想到他對女人也是同樣喜歡的。
如此看來,自己現在的處境當是十分危險了,萬一皇上日後對自己沒了感覺,還不要打發自己出宮去嘛。
“耘兒想見粟可心,那就見一麵吧,等她身體好些了,朕會讓她來看你的。”櫟陽曖晗說著拍了拍假粟耘的肩膀。
假粟耘見皇上有起身要走的意思,內心著急,像這種可以與皇上單獨見麵的時機並不多,若是就這樣讓他走了,自己恐怕日後就沒了機會。
容不得他多想,他順勢一個起身,撲到了櫟陽曖晗的懷中,用那雙黑亮而濕潤的眼眸委屈地瞅著對方,喉嚨中擠出兩個字,“皇上……”
櫟陽曖晗為了穩住自己和粟耘的身體,下意識的將手摟住了對方的腰身,兩人的胸口緊貼在一起,他低頭迎上粟耘惹人憐愛的眼眸。
假粟耘不著痕跡的雙手勾上櫟陽曖晗的脖子,頭微微地向上靠近,他必須使出渾身解數,今夜將對方留下才行。
櫟陽曖晗的一雙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緊緊地吸在粟耘的黑眸裏。
一直守在外麵的憂思,偷偷地在屋外看到了裏麵的情況,緩緩轉過身,還真的被自己想中了,皇上若是要了粟耘,也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