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耘逃出了晗祥殿,他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想的,反正看錯櫟陽曖晗已經知道了他易容的事,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否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在那種比較緊急的情況下,他就什麽都未多想的逃了。
若不是當時有人來將櫟陽曖晗正好攔住了,粟耘也不能確保自己可以不被揭穿身份。
這種時候了,即使揭穿身份似乎也沒什麽,隻是粟耘心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滋味,他還是心裏沒底,不知櫟陽曖晗對假粟耘是怎樣的感情。
對方若是並未猜到自己的真實身份,隻是知道自己不是粟可心,到時真看到自己的真麵目,萬一露出驚詫的表情,粟耘擔心他自己也是難以接受。
粟耘無法想象,櫟陽曖晗在自己和假粟耘之間猶豫的模樣,這幾年櫟陽曖晗心裏愛著的都是那個假粟耘,櫟陽曖晗自己恐怕也會無法接受吧。
想到此,粟耘歎了口氣,離開宮中他是不願意的,繼續留下來,櫟陽曖晗也肯定不會輕易的放過他,他也隻能暫時先這樣混著,宮裏還有一個該走而未走之人,他可不能讓她安心的留在宮裏呢!
櫟陽曖晗知道櫟陽慕應該是沒什麽大事,隻是沒有想到他找自己的事居然這麽小,就隻是為了他的兒子櫟陽喜想進宮來玩玩的事。
櫟陽慕侃侃地說著櫟陽喜如何想進宮來看看,想來宮裏見識一下,櫟陽曖晗哪裏聽得進他說這些,敷衍了他幾句,同意讓櫟陽喜進宮後,就將櫟陽慕給打發了。
憂思看著櫟陽慕離開後,就一直在殿內走來走去的櫟陽曖晗,不知道方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但肯定與粟可心有關,可是又不敢冒然上前去詢問。
櫟陽曖晗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現在就去將粟可心的真麵目給揭穿,但他卻也有自己遲疑的理由。
又過了好一會兒,櫟陽曖晗終於是頓住腳步,二話不說轉頭就朝著殿外走去。憂思忙跟上櫟陽曖晗的腳步,但也不敢跟得太緊,他看得出皇上此刻的心情不太好,怕自己跟得太緊,皇上心煩了,到時將他給打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