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耘被迫著跟在櫟陽曖晗的身後,剛才對方與肖竹亭的動作和言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聽得分明,而櫟陽曖晗也知道他都知曉,卻還是硬拉著他要去喝酒。
走過昏暗的碧綠橋,不遠處亭子裏的燈籠亮了周遭,也越來越明亮了,粟耘看著和自己交握在一起的櫟陽曖晗的手,順著那隻手臂看向對方的背。
眼前瞬間變得恍惚,櫟陽曖晗的背影模糊不清,卻又熟悉異常,這種情景仿似在什麽地方見過,但卻怎樣都抓不住,想不明白。
櫟陽曖晗轉過頭對粟耘溫柔一笑,一向冷漠的三皇子難得展現這樣的柔情笑容,粟耘微愣,像被蠱惑了一般,隨著三皇子坐到了亭子裏桌前的凳子上。
櫟陽曖晗終於放開了粟耘的手,從懷中取出一個酒壺,自己仰頭喝了一口,然後遞到粟耘麵前。
粟耘看著酒壺,遲疑了一下,櫟陽曖晗朝他晃了下酒壺,粟耘眉頭輕蹙,接過酒壺也學著櫟陽曖晗的動作,用力的往嘴巴裏灌了一大口。
粟耘吞下口中的酒,火辣辣喉嚨口仿佛燒著了的感覺讓他差點兒將酒吐出來,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用力的吞咽下去,而後是一陣猛咳。
櫟陽曖晗大笑,伸手在粟耘的背上輕撫,“這酒與眾不同吧,這可是我的珍藏。”
粟耘掃了櫟陽曖晗一眼,譏諷道:“多謝殿下抬愛,將珍藏與粟耘分享。”
櫟陽曖晗的手指輕滑上粟耘光滑的臉頰,笑意更濃,語氣輕柔,“你也是我的珍藏。”
粟耘的臉燒紅起來,血色上湧,不知是羞還是憤,一把揮開櫟陽曖晗的手,“殿下說笑了。”
櫟陽曖晗又喝了一口酒,道:“怎麽?生我的氣了?為了肖竹亭?”
粟耘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矢口否認道:“沒有。”
“哈哈!你的反應可不是這樣說的。”
粟耘被櫟陽曖晗的話惹得惱羞成怒,平日他總能壓住怒氣,也深知隻有控製了自己得情緒,才能更好的報仇,為此粟耘總能在人前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