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的冷風倏忽而過,鬱揚一個激靈翻身坐直,當即嗷一聲:“快!保護我的草莓!”
程野死死憋著笑,單手摟住鬱揚的腰,防止這人一個激動直接竄下車。
鬱揚霎時間清醒過來,認真地數了兩遍腳下的小籃子,一二三四,沒錯啊,還是四個。
“沒被搶沒被搶。”程野伸手撫著鬱揚的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剛才有個小偷想搶,被我一把搶下了!”
鬱揚剛睡醒,大腦還不清醒,狐疑地看了程野一會兒,抓了抓自己頭頂炸毛的頭發,軟乎乎地點點頭:“你真厲害。”
程野繃著臉說道:“一般般吧。”
專心開車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不清楚的大叔:“……”
—進城,開三輪的大叔要回家,程野重新打了一輛車,將鬱揚送回了家。
下車時,鬱揚看著腳下的四個小籃子草莓犯了愁,怎麽一時興奮過度,摘了這麽多?
“你帶兩籃子回去?”鬱揚糾結地問道。
程野搖搖頭說道:“我不吃。你全部帶回去就好。”
“可是……”鬱揚為難道,“我拎不了啊。要不你送我回家?”
隨著兩人的交談,出租車慢慢停在了別墅區外,程野給司機加了錢,叮囑對方等自己一會兒,接著便拎著籃子送鬱揚回家。
別墅區的綠化做的很美,兩人拎著草莓走在鵝卵石小路上,像是郊外春遊一般。
路上鬱揚簡單給程野說了自己的家庭情況:“小媽是我爸二婚的老婆,我親媽剛生下我不久就出國了,我不到一歲的時候突然回來和我爸離了婚,從此就跟人間蒸發一樣,再也沒出現過。”
“我爸從來不跟我說我親媽的事情,家裏也沒有關於她的痕跡。我隻隱約知道她好像也是玩極限運動的,很瘋狂就是了。”
“我剛出生沒人照顧,我爸公司忙得很,根本沒空管我。恰好這時候,小媽和我爸因為家族企業的原因聯姻了,小媽什麽也沒說就一個人照顧我,她比我爸小十歲,活潑有趣,善良機靈。我爸去上班家裏沒人和她講話,她便帶著我上躥下跳四處玩,我們更像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