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發現鬱揚最近奇奇怪怪的,具體表現為以下幾點:
“程野,你吃不吃草莓?”鬱揚拿著一盒昂貴的從國外空運過來的有機草莓,討好道。
“我……不吃。”程野搖搖頭。
“哎呀你吃嘛,可好吃了。”鬱揚捏起一顆草莓遞到程野的嘴邊,“你吃草莓尖尖,我吃草莓屁屁。”
程野像個工具人一般,被迫張開了嘴巴,小小地咬了一口。
鬱揚內心嘿嘿嘿,給他我最喜歡的,get!
過了一會兒,鬱揚從書包裏神神秘秘地掏出一本天利三十八套,遞給程野,並真誠地說道:“這是我在新華書店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最新版,送給你。”
程野顫抖著手接過來,試題扉頁寫著贈送人親自提筆的內容一一你盡管寫題,做完了,我再給你買。
看著程野高興到顫抖的模樣,鬱揚在心中的小本本上打上第二個小勾勾,給他最想要的,get!
開學前的每一次相見,鬱揚都是這樣奇奇怪怪地出場的。
帶一堆可愛可口的小零食全部塞給程野,程野不吃便喂他吃,喂完以後還要問一句:“我對你好吧?”
再或者,兩人一起玩的時候,陳飛他們來了,鬱揚每隔五分鍾都要跑回來和程野一起待著,直到下次被吃醋到撐的陳飛給叫走。
在走之前還不忘補充一句:“我最在意的人就是你了。”
程野這一段時間被鬱揚撩的上火,嘴角起了一個泡,鬱揚心疼得仿佛是自己上火一般,天天督促程野喝水吃水果,監督他不要吃辣椒,每天定時定點問候,整得好像程野得了絕症病入膏肓一般。
*
這些無厘頭的事情終於在開學前一天停止了。
原因是鬱揚覺得自己的行為好像起了反效果。
以前他和程野約好了出去玩,程野都很開心,還會對他動手動腳,要牽手手要抱抱,還會摸摸他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