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揚被叫到辦公室時,沈越奚正在發言,他聽見沈越奚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們班鬱揚同學身板瘦弱,平時吃飯也不多,力氣不大。倒是苟同學,雖然長得不太壯實,但好歹也是一百三十斤起步的大男生了,應該不會打不過身板瘦弱的鬱揚吧?”
“我也聽說了,好像是苟同學自己不小心地滑倒撞在門板上的。”
沈越奚一口一個狗同學,鬱揚差點兒當場笑噴,但如果他笑了,那就給沈老師拆台了,隻好死死地憋著。
苟勝也憋得雙臉通紅,他以為這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沈老師是個脾氣很好的人,但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綿裏藏刀的,看上去和和氣氣,其實話裏話外都是在幫鬱揚開罪,他甚至都不確定鬱揚究竟是不是真的打了人!
旁邊的陳老師倒是一臉嚴肅的表情,雖然一直沒發言,但她看著苟勝的眼神裏明顯帶著不耐煩。
老師們平時都很忙,既要備課又要照看班級,最煩惹是生非的學生,尤其是這種惹了事兒不敢承擔後果還跑來告老師的學生。她帶了苟勝大半年,當然了解自己的學生是什麽脾性。
苟勝可以說是一個芝麻大小的事兒都能上升到最壞最高層次,心思過於敏感的一個學生。他也不是第一個來找老師告狀了,就在去年,他還專門跑到校長辦公室,告自己的前桌惡意學自己咳嗽,他總覺得周圍的人一舉一動都是在嘲笑他,故意學他,每天草木皆兵。
所以,陳老師不耐煩,不願意幫苟勝說話也是有理由的。
鬱揚悄悄地站在沈越奚背後,聽到沈越奚問完以後,苟勝結結巴巴一句話也說不全,他自己心底心虛,知道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自己嘴賤,他害怕鬱揚會把原因說出來。
“這樣吧,鬱揚打了人是事實,讓他在全校師生前做檢討,向你公開道歉,行不行?”福主任開口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