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師萬萬沒想到,自己就是回辦公室拿了一下東西,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兒。
聽說鬱揚他父親和校長是好友之後,梁老師更慌了,鬱夫人怎麽能親自下場打人呢?手打疼了怎麽辦?
辦公室裏。
沈越奚深呼吸一口氣,看看麵前高貴冷豔的女人,再看看旁邊披頭散發狼狽至極的吳鳳麗,覺得腦仁突突突地疼。
“所以,你們是要私下解決嗎?”
“不行!我不同意!”吳鳳麗尖銳地叫喊道,“我兒子的錢本來就應該給我花,憑什麽要用我兒子的錢買斷我們的母子關係。不僅他的錢現在要給我花,將來他的錢也要給我花!我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大,他孝順我那是應該的!”
小媽冷笑道:“他是一個成年人了,有權利決定自己是否開始獨立生活。他給你一筆錢,足以讓你終老,那就足夠了,沒有贍養你的必要。你捫心自問,你真的對他附注過真情,耗費過心力對他的教育人生負責嗎?”
“你什麽意思?”刹那間,自己不停地打罵程野,給程野灌輸各種思想洗腦的片段用於腦海,吳鳳麗不可置信地問道。
“昨天晚上,我丈夫連夜讓人查了程野的家庭資料。”小媽走到沈越奚為兩個家長準備的椅子上,優雅淡定地坐下,緩緩地說道,“你和程野的父親因為某些原因並沒有離婚,而程野的父親一直處於婚內出軌的狀態。”
“程傑康在他的公司裏,利用職權貪汙受賄,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相信他看到證據後就會知道該怎麽做。”
“再說說你。你原先是一個織布廠的會計。自從離婚後,開始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酗酒,聚眾賭博,幾乎是輸的傾家**產,就在今年的除夕夜,還有一撥要債的找到了你家門口,程野為了保護你差點兒失血過多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