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青醒來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身上布滿曖昧的痕跡,他咬牙切齒地坐起身去浴室洗澡。
顧泓雲真是不做人!
別人都喝醉了,他還不知節製。
鄭元青洗漱出來的時候,顧泓雲正端著早飯進門。
看見鄭元青從浴室裏走出來,顧泓雲像是看不到鄭元青的臉色很差勁一樣,開口說道:“過來吃飯吧,吃完飯我送你回學校。”
“不必了,顧隊爽也爽完了,就不用了管後續問題了。畢竟你也出力不少,我也爽到了,我不會向你領導告狀追責的。”鄭元青麵無表情地說完,便轉身往門口走。
顧泓雲冷硬嚴肅的表情頓時裂開了,鄭元青把他當成什麽了?半夜約pao的嗎?
他當即起身抓住鄭元青的手,把他摁在旅館的牆壁上,陰惻惻地問道:“你把我當什麽人?”
鄭元青冷笑一聲問道:“你把我當什麽人?”
“我當你是我對象!”顧泓雲咬牙切齒地說道,“這兩天發小脾氣,不接電話不回短信,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
“您還會擔心我呢?出於人民JC的職業責任感擔心還是出於愛人的擔心?”鄭元青幹脆把話說開了。
“我不知道你這幾天究竟是去抓犯人了還是去相親了,也可能兩個都做了,你也不算對我撒謊。但是你在認識我的時候就調查了我祖宗三代是什麽意思?”
顧泓雲的神色一凜:“你怎麽知道這事兒的?”
鄭元青悲傷地看著他:“你既然不信任我,又為什麽邀請我參加你們的過年晚會?因為你覺得我可能是毒販派來的臥底?”
“我沒有那麽想!”顧泓雲沉聲說道,“你是不是聽見別人說什麽了?”
鄭元青伸手揮開顧泓雲擋路的手:“不是聽見別人說什麽,而是你承認你確實做過了。”
顧泓雲見他要走,連忙攔住他,急聲解釋道:“我們這種職業都是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隨時提心吊膽的,調查家屬背景這是局裏規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