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手上沒了案子後, 就跟陳故在家閑了差不多一周,不是看書就是陪陳故打遊戲,要麽就是給陳故做模特畫畫。
他之前就準備考研, 但考研這件事對江眠來說沒什麽難度, 甚至可以說是抽空考一下。
九月的天,不僅熱且雨多, 所以兩人沒怎麽出門, 鍛煉也是在家跑步機。這裏江眠就不得不說,他作為一個男人,看陳故舉鐵時的模樣, 真的感覺賞心悅目。
他知道現在很多小姑娘都喜歡瘦瘦的男孩子, 但女性和男性的審美是不一樣的,作為男性,他更加欣賞陳故這樣肌肉虯結的。
看著很有力量感,讓人有些麵紅。
尤其……陳故是真的可以單手把他抱起來的, 江眠在某些不可言說的時候體驗過。
一直到十月, 兩人才在沒有雨的日子裏恢複了夜跑。
就是對於江眠來說,夜跑完後回家洗個澡還有別的鍛煉, 真的有點累。
但又不得不承認, 他的身體真的好了很多。
平時換季他是一定會感冒的, 偶爾可能還會有低燒,但是今年都沒有了。
今年下半年江聊一基本都在南界, 因為榮荀去追人了, 公司很多事他都交給了江聊一管, 於是江眠就偶爾要幫著江聊一看合同。
今天江眠就接了電話, 江聊一讓他去榮荀那接份文件給他。
因為文件比較機密, 不能經手別人, 所以江眠自然推開了在他掛了電話後立馬纏上來親他,明顯想在這個晚上做點什麽事的陳故。
“我要去拿個文件。”
陳故神色幽怨。
江眠抿唇,即便這麽久了,他還是會在這件事上有點害臊:“回來再…送個文件而已,很快。”
“我開車。”陳故再次抱住他,又在他的耳後親了一口,嘬出了聲,才說:“我送你去。”
江眠躲不掉,不可避免地輕顫了下:“陳故。”
他深吸了口氣:“有點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