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竇沅這才看清了他的臉。
金色的劉海蓋住了眉毛,少年碧藍色的眼睛閃亮得像一顆寶石,他的左臉頰有一道淡淡的血痕,似乎是剛剛被劃拉開的。
“帶我走。”他淡淡地說。
黎枚在一旁看直了眼,沒有見過這麽理直氣壯地求別人的。
“你……”他叉著手想要教訓這個小孩,卻被方才那夥人給攔住。
這些人看上去有一些眼熟。
“小孩兒,誰叫你跑出來的?我們已經付錢了,你是我們今天晚上買下來的。”
其中一個男人語氣有些蠻橫,看著年紀有些大了。
一想到那麽精致的小男孩要落在這種老男人的手裏,旁邊的人都對他投來了憐憫的目光。
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明了了,這個小男孩不知道為什麽被賣給了這樣一夥人,今晚可能要遭殃了。
能出入這裏的大概都是賽車手或者從事賽車事業的,他們對有著這樣的同類感到悲哀和厭惡。
雖然他們開賽車的包養小男孩的事情並不少見,但是都是建立在你情我願的基礎上的,我給你錢,你給我我想要的。現在是文明社會,很多人看到這麽光明正大的強迫別人的還是第一次。
“你們花了多少錢,我替你們補上。”
竇沅的話引來了眾人的低呼聲。
是誰這麽愛多管閑事?
也不看看對方是什麽人,都是玩賽車的,大家以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彼此之間也得給個麵子。
更何況,這幾個人的來曆可不小。
竇沅輕輕地把小男孩拉到自己身邊,用非常標準的M音對他輕輕說:“別害怕。”
或許是因為想到了自己的遭遇,竇沅忍不住把這個小男孩給救了下來。他最討厭這樣強迫別人的野蠻人,他們和強女幹犯有什麽不同呢?
那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看了竇沅一眼,隨之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