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曄帶著竇沅開了兩個小時車才來到了自己的那套公寓。
如他所說,這裏每半個月都會有人來打掃,所以很幹淨。
這回來可能是剛打掃過,房價裏一塵不染。
屋內的裝修很氣派,和陸曄低調沉穩的性子有點不搭。
“……曄哥,你手裏到底有多少房子啊?”竇沅努了努嘴,他手裏一套房子都沒有。
他平時沒有攢錢的習慣,以前剛掙到錢就貢獻給車隊和隊友了,雖然現在手裏有閑錢了,但是竇沅還沒有買房的概念。
陸曄的房子都在市中心,而且交通便利,地段好。
他這些房子常年空著,也不出租,偶爾才來住一次。
這是妥妥的大款。
“嗯……”陸曄想了想,回答道,“七八套吧,這套是我爸留給我的,不是我自己買的。”
“我媽在京郊還給我留了一棟小別墅,以後可以去那裏養老,那裏環境還可以。”他補充道。
竇沅不禁咋舌。
他這是傍上真富二代了。
陸曄平時低調得讓人忘記他是誰的兒子了。
過去兩年他總是有事自己扛著,別人一想到他就隻能把他往打拚多年取得成功被人誤解最後沉冤昭雪的勵誌人士上想。
看來他以後不用奮鬥了。
網上的話說得沒錯,找個好老公很要緊。
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到了該睡覺的時候。
兩個人一起洗了一個澡,然後鑽進了臥室。
北方的秋冬很冷,房間裏有暖氣。
竇沅光著身子光著腳丫走在地板上,被陸曄嗬斥道:“沅沅,地上涼,去**。”
他像一條靈活的魚一樣,又跳到了**,鑽進了被窩。
屋裏拉了床簾,外麵的燈紅酒綠車和水馬龍影響不到他們。
陸曄隻打開了床頭燈,在昏暗的燈光下竇沅的臉有些模糊,卻讓人沉醉。
看看這張臉,本來以為是又軟又萌的小可愛,沒想到是暴躁易怒的小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