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之中,單鈺忽然感到有人狠狠地拉了自己一把,把自己拉到那群壯漢之中,那些壯漢將他簇擁著突出重圍。
突如其來的攻擊給慕霆煬打個措手不及。
兵荒馬亂之中,單鈺看見慕霆煬因為迫切地追他,無暇顧及周圍,導致一個躲避不力,硬生生地中了一劍。
單鈺瞪大眼睛,眼看著慕霆煬身上上瞬間血流如注。
要不是被黑衣壯漢簇擁著往外推,他甚至還要不經腦子地往回跑了。
慕霆煬的眼神絕望而受傷,他徒勞地向單鈺伸手,無聲地說著,“別走...”
單鈺眼裏爬滿了擔憂,整個人都不知所措,身子卻被架在了一匹馬上。
慕霆煬眼裏猩紅一片,失去理智的他以至於完全放棄了抵抗,身體再次遭到刀劍的攻擊。
單鈺心髒似是被利爪狠狠一抓,痛得心髒肺腑皆搐成一團,整個人格格發抖,幾乎不能動彈。
倆人的眼裏隻剩下彼此,對方漸行漸遠的身影讓他們都難以喘息。
單鈺整個人都是恍惚的,直到馬兒嘶鳴一聲,將他帶離慕霆煬,那片透著火光的營地在眼裏慢慢消失不見,周圍被一片夜色籠罩,才在精疲力竭中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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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鈺仿佛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噩夢,這個噩夢太過長久讓他似是再也無法醒來。
他不斷掙紮,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一樣費勁地伸手,朝向那片遠去的光明,無能為力地墮入黑暗之中。
這一覺他睡了很久,直到幾乎沒有什麽溫度的陽光,從小小的窗口照射進來,他才掙紮著醒了過來。
單鈺重重地閉了閉眼睛,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他嚐試著動了動身子,扭頭的動作牽扯到脖子上的傷口,傳來陣陣刺痛,提醒著單鈺,那晚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逐漸清醒的他忍著酸疼,從榻上爬起,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裏是一個陌生的軍營,陳設比之前在大營的要破舊陳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