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回來的第二天, 就看到何遇婚禮將如期舉行的新聞。
新聞視頻中,明明前兩天還骨瘦如柴、麵如枯槁的何遇又恢複了他溫潤如玉的翩翩貴公子形象,滿麵笑容、如沐春風。
關雎看得「嘖」了一聲,然後給賀洲打電話輕笑著嘲諷, “你們警方辦案真給力, 何遇的婚禮居然還能如期舉行。”
賀洲那邊不知是羞愧還是無奈, 默了一下,才聲音有些低沉地解釋,“何遇帶回去的當晚人就變了, 變成了跟何遇有五六分相似的人, 形容枯槁,比何遇更像我們逮住的那個人。”
“而何遇也不知道是怎麽恢複的, 明明前一天還瘦得皮包骨、眼窩和臉頰凹陷好似行將就木的行屍走肉,可一夜之間, 就變成了麵容飽滿紅潤健壯的樣子。”
“這還有想不明白的?”關雎嗤笑道,“肯定是用邪法填了不少鮮活的人命進去唄!”
“嗯。”賀洲的氣壓好像低沉了一下,“我也是這麽想的, 可這種無憑無據的猜測並不能作為指控他的證據。”
“而且,何遇一帶到警方這邊就看守得非常緊, 幾乎是用重案罪犯的待遇, 鐵鏈手銬都戴著,還派專人24小時眼都不眨地看管著,也沒有任何越獄的痕跡,我們警方拿不出他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一夜之間換了人的證據。”
“最最重要的是, 在我們逮捕審問他的時候, 他有不在場的證據。不僅有很多跟他一塊聚餐吃飯的人證, 還有監控視頻這種物證。他有非常充足的證據, 證明他不是我們所逮捕到的那個人。這個案子,跟他扯不上關係。”
還有一點賀洲沒說的是,若他執意指控何遇,將會麵臨被控告汙蔑不說,還會連累到他的父母家人。
關雎一點都不意外地幸災樂禍,“所以啊,你們這些循規蹈矩的執法人員,跟他那種會用邪法妖術作弊耍無賴的人按律守法地過招,這不是自取其辱去送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