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高陽了解完他上次來這裏的情況之後, 關雎一行人遊玩到天黑之前,趕回了營地。
營地上已經升起了篝火,一群人遊玩野餐似的,熱鬧歡快地用了篝火晚餐, 就都早早地睡了, 因為明天要早起偷溜進深穀。
關雎在入睡前, 悄悄地去附近的那小密林裏勘察了一遍,沒發現什麽異常。晚上就一直警醒著,看會不會發生跟高陽類似的狀況。
高陽也在一旁高大的樹上裝了可夜視的監控, 可以監控到他們整個營地的情況。
但一夜過去, 風平浪靜,啥事都沒發生。
在天蒙蒙亮的時候, 大家在鬧鈴的提醒下,紛紛悄摸摸地起身, 迅速地收拾好行裝,輕手輕腳如做賊似地越過警戒線,然後就拔腿朝迷穀深處狂奔而去。
待眾人跑出了安全區域的視線, 回頭再也不看見那警戒線時,眾人才放鬆地哈哈大笑不已, 歡樂得像是越獄成功的逃犯。
不僅關雎看得無語, 曾在這裏差點喪命的高陽也忍不住吐槽道,“這幫人還以為這是什麽輕鬆愉快的郊遊不成?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對這裏,可是心有餘悸。
關雎和高陽走在人群的最後麵,抬頭看了眼前麵的眾人說說笑笑地地往深穀裏麵走去, 快樂得如出遊一般歡樂, “大概是因為他們沒有跟你一樣, 刻骨銘心地經曆過那麽一遭。所以, 無知者無畏。”
高陽想想也是,可是,“就算沒有過我這種經曆,那他們最起碼也聽說過這死亡迷穀的由來才是。不至於這樣,對大自然一點敬畏都沒有。”
“什麽由來?”關雎也才想起來問,“對了,這迷穀是怎麽開發成景區的?有什麽淵源嗎?”
“有。”這個高陽還真的略有了解,“大概在二三十年前吧,那時候旅遊業剛剛興起,這兒地廣人稀,很偏遠、也很窮。所以當地政府就也想跟風發展旅遊業,為經濟創收,就到處考察地兒,然後發現這裏的風景一絕,就定為了開發景點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