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雎還以為對方終於要出手了, 滿懷期待地看過去,卻不料對方隻是悄悄地從帳篷裏伸出頭來找他嘮嗑,“關少,你怎麽都不擔心害怕嗎?”
不然, 怎麽還這麽心大地玩著單機遊戲呢?
而且看狀態, 還頗為輕鬆愜意。
這讓他太費解了。
莫名感覺這個關雎好像是個謎, 他有點看不透。
關雎無趣地收回了目光,繼續低頭打著遊戲,“怕什麽?又擔心什麽?”
“咱們在這山洞裏麵都走了大半天了也沒能走出去, 你就不擔心會一直走不出去嗎?”約翰似乎意有所指地問, “而且,還不知道有沒有別的危險。”
“既然是不知道的事, 那為什麽還要去擔心?”關雎頭也不抬地反問,“那豈不是杞人憂天嗎?”
約翰:“可你們這不是有句老話叫居安思危嗎?咱們現在雖然安全有食物, 可不知道明天安不安全,能不能走出這山洞。”
關雎一點都沒有被他給挑撥起負麵情緒,淡然地道, “與其焦慮地胡思亂想,不如沉下心來養精蓄銳, 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約翰無言以對地噎了一下, 突然感覺關雎這麽淡定從容,或許不是因為他心大、也不知因為他無知得無憂無慮、是個巨嬰?
為此,約翰稍微謹慎了一下,“可是、可是這山洞黑乎乎的, 也不知道有沒有暗藏什麽危險……”
“你到底想說什麽?”關雎有些不耐煩地抬頭打斷他, 瑪德, 要搞事就快點!
“那個……”約翰神色不好意思地道, “我有點尿急,你能陪我去別處解決一下嗎?我怕尿太近會影響這裏的空氣,這兒空間本來就不大。但別處黑漆漆的,我一個人有點不敢去。”
關雎挑眉,這是終於要搞事了?所以他很是爽快地應下,“行啊!”
說著,就立馬擱下手機,把賀洲枕在他大腿上的頭給輕輕地挪到背包上,還給他蓋好毯子,並把手腕上的佛珠給退下來重新戴在賀洲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