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帝天琅居然願意救他, 應該不算太生氣。
宋長安語氣輕柔了不少,哀求道“他隻是我的一個朋友, 與此事無關。你想要回星晷珠, 我可以給你,求求你放了瀟則好不好?”
帝天琅低下頭,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掃過他的肌膚, 語氣冷澀“星晷珠本便是我之物, 你將它給我本便理所應當。”
“那你欺我辱我的債呢?又該如何償還?”
宋長安想反駁我何時辱你了,但是情勢比人強,他乖乖低頭“那殿下想要我怎麽做?”
帝天琅的手落在他柔軟的發間,看似溫柔的輕撫卻讓宋長安寒毛直豎,他輕聲道“歸我所有。”
聞言,宋長安全身一滯,立即抬頭,茫然又震驚的望著他“什、什麽意思?”
帝天琅異色的眸子裏滿是貪婪和占有“乖乖留在孤的身邊,做我的寵侍,什麽時候本殿玩夠了,自然會放了你那位好友。”
“不然,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受盡折磨而死吧。”
“不止是他, 聽說你的真名叫做宋長安, 你父親母親還有家中的弟妹的生死, 也在你一念之間。”
“如何?”
他語氣輕慢, 像是在說笑,臉上的表情卻森然得可怕。
“不!你、你別傷害他們。”
宋長安下意識攥緊了衣角,長長的睫毛垂下, 渾身顫抖, 仿佛被帝天琅描繪的威脅震懾住了, 六神無主隻餘恐懼。
帝天琅微微皺了皺眉。
宋長安的反應完全在他意料之中,這個一向喜好舍己為人的小東西怎麽可能會有其他反應呢?
但是為什麽,青天白日的,他平白居然覺得有些冷。
以他的修為,早已寒暑不侵。
帝天琅警惕的向四周張望,唯恐有敵人埋伏。
他不知道的是,最大的隱患就在他跟前。
宋長安顫抖的手攥緊了衣角,他在竭力忍耐,當然不是忍耐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