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森嚴的帝宮之中。
紀瀟則跪在白玉石鋪成的地麵上, 臉色蒼白,一臉憂色:“還請君上救救長安!”
他雖為西洲七皇子, 但也沒有麵君的資格。
這個時候能跪在此處, 還是托了宋長安的福。
“那日我帶長安返回西洲,半路上突然妖風大作,我慘遭偷襲昏迷數日, 醒來之後長安已不知所蹤。”
雖然對麵是讓他父親都為之誠惶誠恐的人物, 但是事涉長安,他也顧不得尊卑禮儀。
“君上,長安平素與人和善,沒有仇家。唯一結仇的,便是妖族!”
“求君上救救長安,他之所以數度與妖族結怨,也都是為了天域啊。”
楚臨雍坐在上首,靜靜的聽著。
說實話,他召見紀瀟則,本便是為了找到宋長安的下落。
那日他驚覺有人破解了他留在宋長安身上的法術,便立刻讓人前往西洲查探。
在那山穀附近唯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紀瀟則。
他神魂受創,又昏迷了數日方才醒來。
結果他醒來後卻說……
楚臨雍挑了挑眉:“他與妖族數度結怨是什麽意思?為了天域又是從何說起?”
紀瀟則答道:“其一是長安在大比之時找到了妖族法器所在, 破壞了妖族陰謀, 妖族懷恨在心。”
這他知道。
但若是因為此事, 妖族頂多是將他殺了出氣, 為何要將他擄走?
“其二呢?”
紀瀟則道:“其二是之前長安喬裝改扮,潛入妖域騙取了他們的妖族聖物星晷珠,妖族怎可善罷甘休!”
將長安擄走想必也是要從他口中拷問出星晷珠所在吧。
楚臨雍:“什麽?”
一向泰山崩於前而不改色的帝君陛下都變了顏色:“你說什麽?”
他不可置信的重複了一遍:“那星晷珠是……他……”
紀瀟則沒感覺出帝君的異樣, 他繼續苦苦哀求:“正是長安。長安為了我天域大業不惜己身, 勞苦功高, 求君上一定要救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