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紀流笙立刻臉色大變,屁滾尿流的從座位上下來, 連連磕頭請罪。
“君上饒命, 君上饒命,下臣一時失言,下臣對君上忠心可昭日月, 君上明鑒……”
楚江寧在紀流笙驚恐的請罪聲、於妃和紀瀟然懼怕、躲避的目光下施施然走了進來。
十分理所當然的坐在了原屬西洲洲主的主位之上。
支起胳膊道:“紀卿不必如此慌張, 本君又不會吃人。”
“本君隻是想聽你說說,當年之事。”
“你說便是了,本君相信你的忠心。”
他語氣柔和,紀流笙擦了一把汗,站起身來,隻覺冷汗竟已浸濕了衣袍,戰戰兢兢的道:“其實當年之事,下臣也不清楚。”
楚江寧挑了挑眉。
紀流笙怕他不信,連忙繼續解釋道:“下臣乃是君上您一手提拔的,其他的洲海主君一直都看不起我,完事也都防備我,當年舉事以東洲為首, 下臣遠在西洲, 根本不知帝域境況, 待消息傳來一切早已塵埃落定, 是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下臣其實並不清楚。”
楚江寧反問:“當年反賊攻打帝域之時,本君可是給你等下了征召令的,你等因何遲遲不至?”
紀流笙一臉茫然:“什麽征召令?沒聽過啊。”
楚江寧:“……”
紀流笙見他臉色陰沉, 怕他生氣, 又誠惶誠恐的解釋道:“君上征召, 下臣豈敢不至,實在是未曾聽聞啊。”
楚江寧看他這模樣,確實不像在撒謊,何況當初天之血誓尚在,量他也不得不來。
所以當初的征召令確實是沒送到西洲洲主手中,可那時替他傳命的全都是青司近衛,這麽說是近衛裏有奸細?
楚江寧沉吟一番:“此事本君知道了。”
他環視一周,目光重點落在縮在角落裏唯恐被他看到的於妃和紀瀟則身上,唇邊笑意更濃:“大家都坐,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