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了師尊。”
“什麽?”
“師尊未死, 隻是被囚在異境之中。這些年我隱忍不發,苦苦修煉, 便是為了有朝一日打敗我父君, 將師尊和眾位師兄弟救出來。”
“……”
“師兄?”
鞠光微一沉默:“你……不是又在騙我吧?”
楚江寧:“?”
“你不會是為了讓我為你效命,才編出這瞎話騙我吧?楚臨雍會那麽好心,將師尊囚而不殺?”
不是他信不過他親師弟, 實在是前車之鑒, 這一肚子詭計的師弟騙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楚江寧哭笑不得,他索性掏出一枚留影珠,法術催動。
一個滿臉陰氣的老頭出現在水幕之中。
衝著他破口大罵:“本座生平最恨的有兩個人,一個是搶我魔宗宗主之位的恨裂天,一個便是殺我魔宗弟子,將我關入此地的楚臨雍,要早知道你是他兒子,哪怕將我千刀萬剮也絕不可能收你為徒!”
鞠光:“……”
確實是師尊的語氣和聲音。
他看楚江寧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以你如今的修為,可能敵楚臨雍?”
楚江寧頓了一下,回答道:“大概可能應該有機會吧。”
他難得這麽不自信,鞠光:“那就是不能了?這該如何是好?”連天賦最強,心眼最多的小師弟都沒辦法, 難道他們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尊被囚受苦嗎?
楚江寧緩緩道:“要救師尊他們出來, 未必一定得以武力打敗他, 智取一樣可以。師兄你這些年暗地裏做了不少事吧?”
鞠光流露出一個我就知道的表情, 不陰不陽的道:“這些年我一麵苦苦修煉,一麵以你的名義在這天域裏招兵買馬,組建江晚春釣閣, 但你不要抱太大期望, 這些人雖然意誌堅定, 但是修為都不怎麽樣。做些打探消息,攪亂局勢,偷取情報的事還行,正麵戰場指望不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