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寧連聲道歉:“對不住, 對不住,我沒長眼……”
那人被噎了一下,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 又醉醺醺的走了。
楚江寧看他上了一頂轎子,被仆人們抬走了。
借著附近昏暗的月光。
楚江寧旁顧左右,摸出剛才偷到的玉佩。
玉佩雕花, 玉質潤澤, 換個三十兩應該不在話下吧。
他剛這麽想著。
就覺得眼前一花。
再反應過來時,他又回到了平境大門口。
十個紅點再熄滅一個。
現在隻剩下八個了。
楚江寧陷入了一陣沉默:“……”
他到現在也沒搞明白。
之前那次他失敗的原因是因為沒搭理父親,讓他被打死了。
這次又是為了什麽?
必須要遵紀守法才可以嗎?
楚江寧皺眉思索了一陣。
再次踏入平境之門。
安撫完黑虎幫打手之後,楚江寧直接去了鳳廣城。
這一次他沒有到處轉悠。
而是來到上一次的那間青樓。
他記得昨天那個被他偷了玉佩的倒黴蛋,轎子是往這個方向去的。
那個方向坐落著幾棟大宅子。
張宅、黎宅、趙宅、馬宅。
楚江寧記得仆人的打扮和轎子的圖案,他在附近轉了幾圈。
最終鎖定了張宅。
他省下一個包子,跟附近的小乞丐打聽了一下張宅的狀況。
張宅的主人叫做張富貴,是做煤炭生意發家的,家財萬貫,生活順意,唯一不足之處就是懼內。
張富貴原本隻是煤炭行的夥計,被煤炭行的老板看中, 將獨生女許配給他, 更是繼承了老丈人的萬貫家財。可以說張富貴能有今日, 全靠嶽家。
是以這些年在夫人麵前一直沒辦法挺起胸膛做人, 不敢娶妻,不敢納妾,身邊連個好顏色的丫鬟都不敢安置。
唯一的樂趣, 便是趁著夫人打牌, 悄悄溜出去尋歡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