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被什麽咬到了似的匆匆撒開手。
紅暈燒到了耳尖, 十分不自在的別過頭去:“你怎、怎能如此,實在荒、荒唐!”
楚江寧:“?”
這人在說什麽呢?
他還沒理清楚, 陳老爺就慌慌張張的跑了, 姿態狼狽,活像後麵有野獸在追他。
楚江寧:“……”
丈二摸不著頭腦。
此後幾日,怡紅樓生意越發紅火, 那奇奇怪怪的陳老爺也再沒來搗亂。
聽聞他不知用了什麽法子, 又和城主重歸於好了。
隻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
楚江寧的房間內。
海棠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一聲不敢吭,再無之前的趾高氣昂。
這些天她可謂是吃盡了苦頭,得了十足的教訓,臉上再無光彩。
楚江寧放下手中的卷宗,慢條斯理的道:“你想明白了?”
海棠「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痛哭流涕:“是海棠的錯,海棠不敢任意妄為,給樓裏帶來災禍,海棠今後再也不敢了,求主事原諒我一次吧, 給我點東西吃, 我真的受不住了。”
她之前不是嫌胖嗎?楚江寧於是吩咐人這幾日除了清水什麽也不許給她送, 餓了幾日果然乖順了許多。
以前那純屬吃飽了撐著。
楚江寧眼皮都沒抬一下:“那今後若再遇到陳老爺這般的客人, 你待如何?”
海棠咬著牙道:“海棠單憑大人吩咐。”
這個時候,下屬昆侖匆匆來報:“主事,陳東老爺又遣人送東西來了。”
“他怎麽如此陰魂不散?”海棠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然後看了楚江寧一眼, 又悻悻的住了嘴。
楚江寧沒有責怪她, 這陳老爺確實是陰魂不散。
他淡淡的道:“東西既然是送給海棠的,那就由海棠你來處置吧。”
一個陳老爺還不在他眼中,他倒想趁此看看海棠是否當真醒悟改過,是否適合留在怡紅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