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神醫戰戰兢兢, 荒總管也收斂了笑容。
隻因帝天琅的臉色,可怕極了。
良久, 他方冷笑一聲“雪、團!”
到了這個時候, 宋長安難得沒有畏懼之心,他挺直背“是我。”
話音剛落,麵前一道烏光一閃, 宋長安的背已重重的撞在了這寢殿赤紅的梁柱之上。
他悶哼一聲, 疼得簇起了眉。
帝天琅一手掐住宋長安的脖子,感受那纖弱的血管在自己掌下微微顫動,他怒火更熾。
“為何是你?”
“鳳蓮呢?”
呼吸被製,宋長安忍不住伸出手去扒拉帝天琅的手,根本扒拉不開。
他在他的掌下無比艱難的喘息“你聽……聽我……解釋。”
他仰著一張小臉,氣息微弱,仿佛一隻在荊棘之中掙紮求生的幼獸,模樣可憐極了,讓人更想要欺辱他。
讓他哭出來。
帝天琅手微微鬆開些許,毫無動容“說。”
宋長安長長的睫羽微微扇動,眸中隱帶水光,少了鳳蓮那清麗容貌的襯托, 他這番姿態看上去柔弱又可憐。
“鳳蓮不喜歡你, 她另有所愛, 答應嫁你隻是受不住家族壓力。在你們成婚當日她就帶著心上人私奔了, 恐怕你是找不到她了。”
聽了這話,荒總管內心暗誹,這人是膽大包天還是腦子太傻。竟敢直接告訴殿下他被棄婚了, 這對任何一個男人而已不啻於奇恥大辱, 這下殿下盛怒之下……此人恐怕小命不保。
然而出乎荒總管意料, 帝天琅聽聞此事並沒有很生氣。
他不知道,就宋長安對帝天琅做的那些事,這兩句話根本不算什麽。
早就氣夠了。
帝天琅手指再度縮緊,逼問道“他們在何處?”
宋長安搖搖頭,表示他根本不知道。
他確實也不知道。
帝天琅冷哼一聲,譏諷道“所以她讓你替婚,你就替了。你可知此事如若敗露你的下場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