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天琅審問小迷之時, 宋長安已坐上了應紹行的飛行鸞車。
應紹行是個極會享受的妖族,他的飛行鸞車布置得無比舒適, 宋長安舒舒服服的躺在他那據說價值連城的紫金軟狐毯子上, 吃著他準備的美食靈果,好不愜意。
應紹行坐在一旁,含笑看著他吃吃喝喝, 問道“雪牛兄弟, 你是何方人氏啊?”
宋長安道咽下一口靈果,眨巴眨巴眼睛“我嘛,我家鄉在河東郡。”
應紹行唇邊的笑意半分未減“雪牛兄弟說笑了,我妖域何曾有過河東郡這個地方。”
宋長安伸出食指在他麵前晃了晃,一本正經的開始胡說八道“總商您這話就太過淺薄了。你不知道,並不代表沒有。”
“我河東郡乃是世外之地,祖上為了躲避戰亂隱居於河東,自名河東郡,多年以來不以外人通,我的一身所學都是出自祖輩所授。我雪家祖訓是不與外人相通,可有一日天降大水,將一個女子衝到了我麵前, 她的名字叫做紫嫣。我救了她, 並與她私定終身, 可是她身負血海深仇卻不願留在河東陪我, 非要出去報仇。”
“為了滿足她的願望,我強忍內心悲痛將她送走,每日就在河邊苦苦等待她歸來。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也不知過了幾個寒暑, 枝頭的鳥兒都換了幾波,我卻依然沒有等到她。直到有一天,我接到她的傳信,原來她為了報仇上了戰場卻被人族所俘,我怎能坐視不理,於是我不顧父母家人的反對,離開家去尋她。”
“我從未在外生活過,半點不知外邊世界竟如此艱險,幸虧遇上了應總商您,您可真是我的大貴人啊。”
少年眼睛亮晶晶的,看他的目光滿是信賴和仰慕。
應紹行暗自皺了皺眉頭,這話聽起來似乎合情合理,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於是他再度問道“那雪牛兄弟你的金光閃可否詳細一說,實不相瞞,在下遊走妖域多年,還未曾見過如此神奇的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