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雍一言未發, 神態冰冷如雪。
他越這般,眾人越是大氣不敢喘一聲。
那侍者不知道現在的詭異氣氛, 還在苦苦哀求“君上饒命啊君上饒命……”
宋長安被他跪得有些懵, 連忙上前扶他“大哥你做什麽?你起來啊……”
侍者哪裏聽他的,他現在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一股極端的恐懼和驚惶之中,隻剩下求生的理智讓他在不住求饒。
宋長安勸解無果, 十分為難, 這個時候他被人拉住了衣袖。
轉過頭,他露出笑容“楚大……啊,君、君上!”
楚臨雍挽起他的衣袖,露出他那被灼熱茶水燙紅的手臂,靈力拂過,肌膚重新恢複如初“沒事了。”
雲妃“……”
麗妃“……”
在場其餘人“……”
宋長安有些局促的笑了笑,楚大哥人是挺溫柔的,就是總用這種哄小孩的語氣對他,讓人怪別扭的。
從前還好,自從知道他居然是君上之後。
他就覺得十分不自在。
“累了吧,我們回去。”
楚臨雍拉住兒子,一陣清風拂過, 兩人的身影已消失在這洛水亭中。
楚臨雍走後, 那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終於消失, 雲妃和麗妃對視一眼,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活過來了。
嚇死她們了。
餘悸未消,雲妃的嫉恨又冒上心頭“都那樣了,君上為什麽還對他那麽好!”
比起嫉妒, 麗妃反倒是在考慮一事“於懷行, 你為何要喚他……君上?”
她驚疑的目光落在還跪在地上的侍者身上。
侍者還在磕頭求饒。
麗妃有些不耐, 彈指一道水柱澆在侍者頭上“於懷行!”
冰涼的水柱澆在頭上,侍者從夢魘般的恐懼中清醒了,看著現在的情況,他張了張嘴,有些茫然“啊?”
麗妃再問了一遍“那個凡人,你為何喚他君上?”
侍者反應過來,一時間自己也迷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