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道尊似乎很震驚。
震驚得臉色都有些發白。
宋長安很理解他的心情, 誰能想到自己一個凡人竟然能住進帝宮呢,他解釋道“我初來帝域, 身無分文無處可去, 幸得君上憐憫,收留我住進帝宮。”
魏慶“……”
他的臉色精彩極了,動了動唇想說些什麽又吞了回去。
好半晌他方艱難道“原來……如此。”
室內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宋長安有些驚訝, 這個一見到他就開始喋喋不休的道尊怎麽不說話了, 是被帝君的身份震懾了嗎?
他索性站起身“今日多謝道尊相助,天色也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魏慶“啊?”
“您還真要回去啊?”
宋長安疑惑“什麽?”
魏慶表情僵硬“沒、沒什麽。”
他是誰?他在哪裏?他在幹什麽?
師尊說的啥?
他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所以說,師尊現在已經被帝君發現了?
帝君竟沒對師尊動手嗎?
師尊現在是受帝君脅迫才不同他相認嗎?
等一下,他剛才同師尊說的話豈不是全落入帝君耳中了?
他施的法術能隔絕一般人的探測,但決計瞞不過帝君。
怎麽辦……
魏慶心中驚惶失措,乍見師尊的驚喜已被恐懼警惕所替代,他不敢再亂說話,生怕自己哪句話說的不對反而害了師尊。
“那……您走好。”
卻說落仙宗的幾名弟子們在門口爭執了半日,就聽「吱呀」一聲門開了。
他們師尊和那個疑是魔宗探子的凡人走了出來。
大弟子還溪上前道“師尊,此人……”
“住口!”魏慶在師尊麵前是話癆小弟子,在徒弟們麵前又恢複了他端莊持重, 冰冷無情的形象。
“此事全是誤會, 還不快給宋公子賠罪!”
“他?”大弟子想說他也配, 但是礙於師尊之威, 隻能低下頭,恭恭敬敬的道“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宋公子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