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
顧清安說話一向不帶多少情緒,通常都是冷言冷語,平靜寡淡的,也隻有在和餘塵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多幾分情緒化反應。
更準確一點說,是餘塵苑能夠逼得他露出反應。
“好,我們下午見。”
臨走前,餘塵苑塞給了顧清安一瓶香水,“就當我送給阿姨的見麵禮,以及……”
他在口袋裏摸索了一會,又拿出了一瓶香水,顧清安警惕抬頭後退,以防不測,但餘塵苑隻是在他的衣擺和領口上噴了點。
留了點甜甜的糖果味。
“免費的,不用白不用。”他挑了挑眉,笑嘻嘻收起了香水瓶。
顧清安眸子閃了閃,把自己手中未拆封的香水塞進了口袋,一雙眼睛閃著碎光,嘴邊的酒窩若隱若現。
抬手,嗅了嗅,悠悠道:“是蘋果味啊。”
“喜歡嗎?”
顧清安既沒點頭也沒搖頭,留下一個不清不楚的回答:“不討厭。”
餘塵苑抱著臂靠在門框上,一直注視著顧清安的背影直到看不見。
過了一會,他直起身,同一時刻,對門打開。
餘木白伸出來一個腦袋,雙眼亮晶晶的,“快來,就差你了。”
餘塵苑嗯了幾聲,收拾了一下便抱著一大袋的東西去了姐姐家,關門的時候,用腳勾了一下。
轉身,是笑容璀璨的媽媽和成熟穩重看著媽媽的爸爸。
餘塵苑突然笑出聲,朝他們走去。
……
“叩叩”
顧清安敲了敲門,過了一會,抬手輸入了密碼。
進自己家裏其實可以不用敲門的,但他還是敲了。
不為其他,就因他知道,顧輕藝在家。
顧清安一向這麽想,有人在家的時候,就要敲一下門,示意外麵有人。
這樣做的原因有二,其一是禮貌,其二是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敲門,對兩個人來說都好。